2009年5月14日星期四

中转,下一站...

出租屋好脏好脏,整天担心有虫子出现。今天突然看见,角落里的番薯枝繁叶茂。沤了有一段时间了。下午,突然没电,我心一亮,要走人了。于是吃了章鱼小丸子之后,搭车到县城姐姐家中转,第二天再回镇上,一级一级下放。希望以后会煲很多每美味的甜品,不只是番薯糖水。

世事难料。遥远的地方近了,我又走了,下一站是哪里,还是守在故里然后何时出走。不想。希望生活里能久久玩得开心。

2009年5月8日星期五

THE FUCKING FORTH INTERNSHIP

无聊、吃饭的时候爱看电视剧Sex and City。里头的豪放女张口闭口尽是fuck。听多了,即使我不说,也觉得怪顺溜的。偶尔粗口嘛,泄愤之用。

话说五一过后,我依然沉浮于东江之城,干脆到报社实习着。实习都第四回了,头一天报道怀着有益的些许紧张。总是和我想的违背。等候良久,填了个表,带来的简历没人要。我想被了解,可是他们不需要。我被安排给一个“实干型”记者,自己噼里啪啦敲键盘写稿,与她两天对话不上5回。第一天干活,跟着她到90后的奶茶店,回去我仅仅给记者整理了下我自己做的笔记,第二天,新闻出街了,一整版还上头条,惊见我的名字---第一次不情愿大名见报。Hom说,狮子不在山,猴子称大王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到菜市场采访猪肉档主和主妇,问流感的事。说到销量和售价,几个档主只忆起肉联厂,咬牙启齿,怒发冲冠,口沫横分---比起肉联厂,猪流感已不算什么祸害。杀气十足的肉档主冲着我说:你们肉联厂×××一定要逼着我们进多少猪肉×××还让黑社会的人来打我们×××。“我不是肉联厂的...”我是记者...

So what...档主冲着我说:你们不敢报的,你们不敢实话实说,我都被采访了N次,第二天真话都从不见报。在中国做记者真不得清高,还要厚颜薄耻。另一档主体恤地对他们说,记者敢写,是领导不给报。

领导不给报,记者写来干嘛。师兄说,你看那些报道,是浮在上面的,沉不下去。其实赚稿费是必须的。要是我也如此漂浮,真对不住SJC了。开始感觉,SJC的高尚高攀不来。

《茶思》后话

几天没来,喜见鞋童留言
本来笔拙,惭愧竟得赞美
面试DM报,雇主出题考验
明日交稿,什么茶的软文
夜访茶城,羞答答品尝茶
苦思冥想,累得大脑疲倦
找人探讨,获得一丝灵感
然后睡觉,凌晨奋笔吐字
大功告成,还是老总不招
丫 贻笑大方....

2009年4月24日星期五

茶思

茶博城地处麦地中心地段,惠州商业的黄金地。夜晚,灯火通明,几十家商铺的玻璃墙透露着茶文化的辉煌,喷水池上巨大的茶壶和垒高的三个茶杯尽显宏伟。水从高高的壶嘴喷出,倒向茶杯,水满而溢,水花四溅。

茶很高深,让外行心生敬意。渊源的历史,博大的文化,可以延伸很多话题。

茶很微妙,一杯茶水彷佛可以说尽人生,一片茶叶似乎能感悟人情。高谈阔论,或者家常闲话,只不过是借茶发挥。

坦白地说,茶铺主人灵巧的手艺,为客人泡出的一壶香茗,朋友们尝茶,闻香,观汤,品味,让我略显紧张,生怕高雅的茶艺术容不下笨拙、粗野的我。

“感觉怎样?”

“不知道。不敢说。我不懂。”

“怕什么。有什么说什么。”

是呀,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。不需要卑微,也不要要做作。

茶也可以很简单的。一个茶盅,撒上一点铁观音,一整天不换,大口大口地喝,乡下老人依然益寿。破旧的桌子上简陋的茶具,廉价的粗茶,一样可以茶香满屋,高朋满座,聊以为乐。

可事实上,茶并不简单。现代人品茶,早已附属了很多文化和社会的意义。茶之所以能形成品牌、档次,往往是喝茶的人在寻求一种象征。茶就像一个符号,传递地位、身份、个性、品味的符号。喝茶不仅仅是满足人的基本需要,也成就了现代人社会交流的过程。林语堂曾说:“茶是象征着尘世的纯洁的了。”在被商业层层包装着的茶叶,如何能保持茶的淡泊、纯洁的精髓?一尝人间好茶,还是凸现尊贵?这些都是“人”的问题。

茶既可以是大雅,亦可以是大俗。大雅大俗无关乎人品是否如茶淡,是否甘香芳醇。

《红楼梦》中,女道人妙玉用贮存了五年的梅花雪水沏茶,招待贵客黛玉、宝钗和宝玉。连茶具也是玉质的珍宝。那是离我远远的想象。乡村野里,质朴的农人用粗糙黝黑的双手倒茶,也许是普通的铁观音,也许是特有的客家擂茶。那是我的现实生活。最重要的事,茶沟通着人心。

最高价的茶曾经出现过每公斤万元以上的市价。物以稀为贵。愚人却认为,最珍贵的是,茶一样的友人,茶一样的人生。

2009年4月1日星期三

给卫生巾一个黑色胶袋?

人们使用黑色胶袋有几个理由。不喜欢别人看见自己的私有物品,故意让贵重的财物显得卑微而安全,还有是因为里面装着不光彩的物品。


今天早晨我到某百货店买卫生巾,付款时,收银的大婶欲给我拿袋子,我说:不用了。因为我可以直接丢到包包里。大婶似乎听不见,拿出一个黑色小胶袋,我大声说,不用袋子!我伸出手想拿我的商品时,大婶貌似有点生气了,说:这个要用黑色袋子装的!装好打了结才给我找零。

我无语。走出百货店前,我还是解开那个让我及其生厌的“遮羞袋”丢到货架上,没回头就走。

在高中,住校学生不用挎包,女生在校内商店买卫生巾需要一个袋子。那时我拎着一个小黑袋回宿舍,觉得这样,是分明地暗示我买了不见得人的东西,因为其它商品都是用透明胶袋。在都是成人的大学里,女生再不需要顾及身旁有男生或收银员是男生,也不需要黑色袋子,至少我可以拒绝黑色袋子。大超市更没有配备女性卫生巾专用黑色袋。

执意给卫生巾一个黑色袋子的妇人,其实也无可责怪。我的上一代和上上一代,女性月经通常被代称为“肮脏的东西”。我们知道,以后不会再有这个说法了。

2009年3月30日星期一

他们的心灵

最近陪亲友看房,从豪宅到迷你公寓,我们发现,或是房产市场调整,或是社会观念变化,许多房子越来越趋向于小户型。当然,那是人口最多的中产群的选择。不去想经济的因素,可见,我们开始不和父母同住了。

我向往带院子的首层和复式的大户型,因为感觉像家。小时候已经常常幻想三代同堂的屋檐,经常脑子里画“平面图”,既有隐私又能欢聚一堂的大屋子。可事实上,爷爷奶奶已年过七旬,住在带着院子的复式房,常年只有两个人居住。奶奶常说,生了那么多,个个都跑得远远的。

看不到孩子的老父老母,其实心里是否很心酸?我的话,可以不和下一代同住,因为我相信人到在中年还会有自己的生活。养育了下一代,感情和生活将不会全寄托在他们身上。可是对于我们的长辈们,他们可以吗?许多老父母经历的年代、心酸的日子不是我们能体会的,面对当今的花花世界他们的茫然我们也许不了解。他们是怎样的孤独?他们期待怎样的关怀?

2009年3月24日星期二

Real World & 快乐

读中学的时候一直喜欢电视,喜欢做电视幕后那些人。读大学一直不认为自己会去电视。毕业之前决定到电视台实习,因为只有消除神秘感,才可以真正了解。实习过程中,我曾经喜欢上电视台,从构思到寻镜头和角度,到写优美的稿,到剪剪切切,最后拼出一个动人的故事。

后来好敏感的我受打击了。我开始反感电视。我觉得好失望。

我不应该只想着找个让自己快乐的工作。有多少快乐着?可是我总想着要快乐。在电视台,我从快乐到不快乐,这个结果使我对自己不满意,我接受现实的能力似乎过低。因为失望,就要放弃了,Ava?

接下来肯定好多失望!自由、快乐是所有人的追求,是人类最大的奢侈。Peter说: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......

2009年3月18日星期三

荡秋千 放风筝

电视台的前辈总是说:很辛苦的,电视台。我听了不知回答,其实我一点也不觉得辛苦,反而希望节奏可以稍快一些。我估计是因为他们要经常联系采访资源,有工作、家庭压力,我只是实习生没家庭没压力,我轻松。

“做电视就是这样的,不一定如你所想。”说这话的女前辈要换部门了。对于我,那是从好部门转到不那么好的部门。但听说那是她争取了好久的。我也大致知道,所谓不那么好的部门有着什么样的利益可图。

“不过有种创作的乐趣。”我答道。这是我用心工作然后用心体会到的。工作:赚钱之余还享受创作的乐趣。

“有这种感觉就好。”她回道。我后悔这么说了(也许有些敏感):我害怕别人笑我的天真。同时同情贫困孩子的不公平,对他们来说,也许一心只想赚钱,哪里可以谈别的?

本来这个打算是最不好中的最好选择。也好不容易找到这种创作的乐趣。后来发现,要进去这个工作,也蛮棘手的。若是要那样周折,不如去摆地摊做走鬼,奔跑谋生去?

今天下午,一个做后期的前辈很有心地跟我说:电视台是很辛苦的,而且很不提倡女人干这行,谁谁谁,看似家庭幸福,其实牺牲很大,目前的“轻松”,只是因为电视台正处“淡季”。

我要不要相信呢?我这种人就是不上不下,作为女人没有过人胆色,又不够传统。都怪毕业了。读书,无论是什么成长的压抑读书的压力都回忆里的小苦恼,那日子是荡秋千的快乐和简单,安全。毕业了,没有学校的安乐所,也不能再依傍父母,就像飞出去的风筝。

2009年3月13日星期五

“自以为别人会依赖你”

本来不爱看cs画报的,但放在眼前也会看几眼。看到里面汪涵说了一句话:

“人太多的烦恼来自于这种自以为是,自以为别人会依赖你。人的烦恼来自于欲望。”

被说倒了。附加了太多“别人”,顾及了太多“别人”。有时好沉重。所谓“庸人自扰”真是说得好。道德是这样规定的,不要那么自私,要兼顾别人的感受。出身,就被赋予了很多人和人的纽带。里面有爱,有束缚。可是社会上怎么可以没有道德的束缚?

其实,很多人依赖自己,只想着他们,会感觉找不到自己。没有人在身边没有牵连,又难以赋予你的存在。

2009年3月5日星期四

盼望(转载)

我把梦想告诉春风
风告诉流云
把它化作雨水
滋润花儿
花儿向我承诺
收获梦想之果的季节

我一直守候着最初的梦想
心 却始终无法飞翔
我梦见结果的季节
我梦见收获的欣喜若狂

By 小新
Edited by 吖娃